“在真小人的眼里这世所有的人都是伪君子。”安崇光抽了口烟,翘起二郎腿,一双睿智的双目死死盯住谢忠军的眼睛:“老谢,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装病?”
谢忠军吐出一团烟雾道:“一个人无论多坚强,总需要别人关心,我忽然发现,自己除了装病以外,再也没有骗取别人同情和关心的办法,在多数人眼,我有钱有势,天生是一个强者,如果我不装,没有人主动向我表示关心,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安崇光摇了摇头道:“我有家庭,有爱我的妻子,有尊敬我的女儿,你说得这种感觉,我从来都没有过。”
谢忠军道:“你有的我都没有,所以我不怕失去。”
安崇光脸的笑容倏然消失,温润的目光变得犀利如刀。
谢忠军道:“害怕啊?其实没什么好怕,你是神秘局长,重权在握,号令一出,莫敢不从,谁敢动你家人的主意。”
安崇光道:“出卖将自己养大的义父是不是很愧疚?”
谢忠军道:“布局人是你啊,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做了亏心事还要装出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的身,普天之下只有你出淤泥而不染,只有你这朵白莲花皎洁无瑕。”
安崇光点了点头:“老谢,难怪你没没什么朋友,也没几个人愿意过来看你。”
谢忠军一脸狡黠的笑意:“安崇光,你是不是从骨子里讨厌我?既然如此还要勉强自己过来看我,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