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去之后,宗宝珠道:“女儿,其实我跟你爸早清楚了,家成的眉眼五官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且春节的时候,我亲耳听到家成叫他爸”
叶洗眉道:“妈,您要我怎么给您解释?我和张弛是那次才认识的,小孩子刚刚学会说话,乱叫爸爸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女儿你别嘴硬了,我们又没怪你,是陈天阁那个混蛋先对不起你的。”
叶洗眉真是无可奈何了,现在父母都认定了她和张弛之间有奸情,她叹了口气道:“陈天阁性无能,这孩子是他非得央求我生,是代孕,我只提供了卵子,精子是优选出来的,我怎么知道谁是捐精者。”
宗宝珠心说张弛是捐精者,不用问了肯定是他,不过怎么捐得精不知道了,这些年轻人啊,干的这些事让她这个当娘的都难以启齿了。
宗宝珠道:“算了,不提了,反正都这样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叶洗眉懵了,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自己看着办?
宗宝珠起身去窗前看了看外孙,发现外孙的状况好了许多,意味深长道:“家成的未来掌握在你们两人的手里。”
张大仙人也非常关注结果,专门给叶锦堂打了个电话,叶锦堂电话里没告诉他结果,不过从声音也能听出这位干爹情绪不高,叶锦堂约他来家里聊聊。
张弛慌忙赶过去了,说实话,他已经呆烦了,感觉自己像一头被供养的大肥猪,只等养肥放血,倒不是张弛对捐献有什么抵触,他认为自己和家成之间配型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