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洗眉累得香汗淋漓,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才有了结果,她顾不给张弛解开,赶紧去一旁以标准的瑜伽动作来了个倒立,为了儿子什么都豁出去了。
张弛经过这通折腾,蒙在眼的黑布也移位了,露出了左眼,他看到了光溜溜的叶洗眉正在倒立,猜到她在干什么,真是哭笑不得,不过也能理解,叶洗眉关心则乱,已经不计代价了。
叶洗眉过了好一会儿,才去穿衣服,澡都没敢洗,去帮张弛打开了手铐,真是没脸面对张弛了,给他打开手铐之后转身风一样逃走了,很想说声抱歉,可没勇气说出口。
张大仙人摘下黑布,撕开嘴的胶带,粘下了不少胡子汗毛,火辣辣的疼痛,再看到扔在床的两副手铐,可见叶洗眉这次是准备充分而来,张弛暗叹,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的行为是强暴,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当然他也不可能真去告叶洗眉,不然是得了便宜卖乖,叶洗眉的苦心可以理解,但是这行为他不能认同,虽然非常舒服。
张弛去洗了个澡,忽然想起来非常重要的一件事,他吃过药的,外门丹药有避孕的方子,张大仙人行事不喜欢穿雨衣,所以齐冰去找他的时候,他吃了一颗,药效一般持续一周左右,算起来还在有效期,可叶洗眉不知道,所以叶洗眉白白折腾了那么久,也白白倒立了。
张大仙人把茶倒干净,重新沏了一壶茶,激情过后需要好好冷静冷静,要说刚才还真是蛮刺激的,这事儿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张弛独自喝着茶,梳理了一下叶洗眉的套路,叶洗眉是趁着烧水的时候偷偷下了药,她太担心儿子,所以才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不惜放弃尊严,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这个生理的父亲总得做点什么。
张弛斟酌之后,还是给叶洗眉打了个电话,叶洗眉没接,估计是感觉没脸见他。
张弛只能给她发了个消息——洗眉,我有要事相商。没叫她姐是因为关系发生了变化,没叫洗眉姐是告诉她,自己已经接受了现实,并没有责怪她。
叶洗眉发了个问号。
张大仙人又发了一条消息——我还在房间里等你,请速来。
叶洗眉直到晚八点钟才过来,已经换了身衣服,这次明显穿得保守了许多,脸的妆容也走起了御姐冷淡系,不过打扮得再冷淡,热情如火的一面已经让张弛见识过,所以这种冷淡明显带着强装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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