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把事情简单告诉了齐冰,齐冰让他别送自己了,赶紧回去找葛修,别管他跑楼顶干什么,总而言之先把人找到再说,千万保证他别出事情。
张弛途下了车,下车前,齐冰又拽着他的领子让他回来,在他脖子外露的部分狠狠吸了一口,吸得快窒息,发现还是没有留下丁点儿淤痕,齐冰都有点怀疑人生了,这货的皮也太厚了,想给他留个记号都无法得逞。
张弛拍了拍她的俏脸,帮着关车门,摆了摆手,目送出租车远去,小妮子跟我斗智斗勇啊,这是要宣示所有权,要是让你轻易能吸出一个唇印,我真火炼体不是白炼了?好歹也是皮糙肉厚的境界,双立人都拉不透。
张弛想起未来丈母娘薛慧珍说过的话,有种幸福是自己装出来给别人看的幸福,那不行,说什么都不能让齐冰步她老妈的后尘,必须要让她身心都感到幸福,自己有这个能力。
张弛叫了辆出租车,前往大桥偏偏赶大堵车,赶过去足足花了一个半小时,途闫萍又打电话过来,问他葛修有没有跟他联系过,张弛没说,既然葛修选择关机,是想躲着家里人,自己总不能出卖朋友。
来到葛修发给他的位置,远远看到葛修一个人趴在栏杆站着,头发被江风吹得竖起,显得非常倔强。
张弛松了口气,没寻短见好,他插着兜,慢慢溜达到葛修的身边,看到葛修的手里居然夹着半颗已经熄灭的烟,在张弛的记忆力,葛修是个方方面面都严于律己的乖学生,身没有沾染任何的不良习气,他们认识这么久,都没见过葛修抽烟。
“来了”葛修招呼了他一声。
张弛点了点头“你没事吧?”
葛修摇了摇头“没事。”他把那半截烟头给点,江边风大,点了三次才点着。
张弛看他抽烟的样子非常熟练,不由得笑道“我都不知道你会抽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