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从后座响起“不用谢,祸不及妻儿,我毕竟战友一场。”
马东海从反光镜再度看了看后面,看不到人。
“伯父的事情我很遗憾。”
裘龙桀桀笑了起来“马东海,你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是什么人我清楚,我来找你干什么你也清楚。本来我没想伤害你,可你却串通外人一起来对付我。”
“你是不是误会了?裘龙,今天我并不知道是你,而且在那种状况下,我必须要维护公司的利益。”
“马东海,谢忠军到底是什么人?我今天差点死在他的手,你不要告诉我,他只是过来谈生意。”
“我不了解他,我只知道他是保护赵登峰的。”
“我们一同受训,有些手段大家都清楚得很,赵登峰只是你们用来引我入瓮的诱饵罢了。”
“裘龙,放弃吧,你不可以一错再错……”
“错得不是我吧?当年如果没有我帮你,你早死了,我和高山林都是受害者,你出卖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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