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摸错地方了。”
齐冰在他脑门弹了一下：“让我爸听见非得削了你。”
“那你不得跟他拼命。”
齐冰在他手臂拧了一下，这没羞没躁的家伙，张弛指了指前面的山间小路，两人依偎着走了过去，走出不远到了尽头，树木掩映现出一个平台，站在平台可以俯瞰山间景色，张弛在一块大石头坐下，一拉齐冰，让她坐在自己腿，齐冰道：“我奶奶年纪大了喜欢絮叨，你别往心里去。”
张弛道：“我才不会，只是她对你妈这么大的怨念？”
齐冰笑道：“过去还好，这两年有些老糊涂了，逢人说我妈的坏话，我妈来了几次，都是不欢而散，所以她最近也不来了，省得挨骂。”
张弛道：“人老都是这样，骂你证明她想记住你，如果有天记不起来了也不骂了。”接下来还有句话没说，等不骂的时候，距离离开这个世界也不远了，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齐冰点了点头，从张弛身下来，张弛道：“怎么了？”
齐冰抽了张纸巾垫在石头，挨在他身边坐了，笑道：“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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