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跟秦绿竹碰了碰杯,心暗忖,看来秦绿竹已经知道自己为秦家多方奔走的事情,谢忠军和秦君卿虽然对他冷淡,可能背后也为秦家的事情奔走,只是没告诉自己罢了,难怪秦君卿表现得如此淡定,还说他是庸人自扰之,没说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都已经非常客气了。
秦绿竹道:“学院有没有难为你?”
张弛摇了摇头,学院方面只是询问了一下他的家庭出身,曹明敏指出张土根并非张清风,张弛当时还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和向天行的关系被查了出来,不过从那以后学院并未找他询问任何事情。
秦绿竹道:“你以后自己要多加小心了。”
张弛斟酌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提起清屏山的遭遇,从秦绿竹的表现来看,秦家一定遇到了大麻烦,别再给她添心思了。
一瓶酒即将喝完的时候,秦绿竹终于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一阵子都弄错了,本以为你是张清风的亲孙子,可现在方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张弛仍然镇定自若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爷爷张土根不是张清风?”
“张土根是张清风,可你却不是他的孙子,因为张清风没有生育能力,他的两个儿子都是养子,你和张清风并无任何的血缘关系。”
张弛内心有些紧张,难道自己和向天行的关系终于还是暴露了?秦绿竹说话是过于直白,我爷爷没有生育能力,换成别人早跟你急了。
“你在跟我开玩笑?”
秦绿竹道:“此事怨不得你,是我搞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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