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崇光将菜谱放下,叹了口气道:“学院发生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楚沧海点了点头,端起纯净水喝了一口。他从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便,麋鹿行于左而目不瞬。
安崇光不解道:“头什么意思?先把我踢出了学院,这倒没什么,神秘局和学院的管理不可兼顾,可谁都知道学院是怎么办起来的,办学的目的是什么?是为神秘局储存后备力量,现在搞什么?划清界限,让学院回归教育的本质,早不说?”
“冷静,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专注于神秘局的工作岂不更好。”楚沧海其实也有些迷惑。
“沧海兄,岳先生究竟是什么意思?如果神秘局已经成了气候,我不反对这样搞平衡,可神秘局刚刚成立,连架子都没搭起来,他把梯子给撤了,把学院和神秘局切割不说,还把之前所有的B级教学基地交给了学院,简直是乱弹琴。”
教学基地也分成ABc三个等级,州墟和天坑都属于A类,c级教学基地最为普通,至于B级教学基地介于两者之间,安崇光之所以感到愤怒,是因为他做了大量的前期工作,包括重修和整顿这些教学基地。
“应该是觉得最近我们的动静太大,所以有些心惊,借着这件事敲打我们一下,人年龄大了都是这样。”楚沧海放下玻璃杯,眯起双目望着外面刺眼的阳光,心情也有些郁闷。
安崇光道:“秦老的事情也是岳先生的授意。”
楚沧海双手十指交叉:“崇光,他哪有那么容易动啊,这些老狐狸手里的牌都很多,只是他们沉得住气,还没到出牌的时候。”
“屈阳明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楚沧海摇了摇头:“不了解,听说是个学院派的书呆子,谁的面子都不给,只是没想到岳先生会把他放在学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