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深吸了一口气,感觉遇到了一位对手,马上道“我不想谋生,我想生活,可我生活在阴沟里,只能仰望星空。”继续引用王尔德。
几位水木高材生的目光再次确认了一下司机师傅,然后其中三人将目光再次投向了张弛。
张大仙人淡然道“生活是世上最罕见的事情,大多数人只是存在,仅此而已,即使你能在阴沟中仰望星空,可这辈子也无法触摸到其中的一颗星辰。”
王尔德对王尔德,司机对大仙,两个喜欢装逼的货竟然碰在一起了。
司机暗叫过瘾,好久没有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了,竟然有人对王尔德的研究和自己旗鼓相当,从后视镜里观察了一下对手道“奚落是庸才对天才的颂歌”
“人是理性动物,但当他被要求按照理性的要求行动时,可又要发脾气了。”
司机哈哈大笑,他摇了摇头道“现在我很快乐,所以我肯定,我的人格已经荡然无存了。”
张弛道“我敬佩简单的快乐,那是复杂的最后避难所。”
司机稳稳将车停靠在曙光影院的门前,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恨不能这段路程再远一些,不过又担心绕远路,人家向平台投诉。
被两人灌了满满一肚子毒鸡汤的三位同车人争先恐后地下了车,都有点怀疑人生了,我们也是读水木的,怎么连一个司机都比不上,难不成我们上了个假学
沈嘉伟准备付车费,人家司机却爽快地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很久没遇到那么能谈得来的人了。”主动下车递给张弛一张名片道“有机会经常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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