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伟道“你们可冤枉他了,这是校学生会的意思。”
罗士奇道“张弛呢”
沈嘉伟跺着脚拉开门出去看看,有小半天没见他了,一开门,看到张弛和马达两人过来了,两人手里都拿了不少东西,沈嘉伟赶紧过去帮忙。
外面刮起了白毛风,看样子就要下雪。
沈嘉伟帮他们将东西弄到了厨房里,却是两人从村里买了一只羊,已经杀好了,还有些佐料。
沈嘉伟道“不是说好了要忆苦思甜吗”
张弛笑道“谁爱忆苦谁只管去忆,我反正已经忆过苦了,现在该思甜了。”
马达问沈嘉伟“你是打算继续忆苦还是跟我们一起思甜”
沈嘉伟想都不想就道“这不是废话吗我都忆苦一天了,我当然要思甜。”不但他这么想,闻讯赶来的罗士奇和柳正源也这么想。几个人一起动手,准备劈柴,顿时小院就开始有了生机。
劈柴的劈柴,烧水的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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