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道“这些话说给死人去听吧,至少他们不会反驳你。”他举步向陵园外走去,楚沧海赶紧给他让路。
张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新世界集团的老总,感觉此人面相谦和,看上去不像一个大奸大恶之人,可人又怎能以外貌来评判。
楚沧海向张弛笑了笑,目送这一老一小离开,楚沧海这才来到楚红舟的墓前放下那束鲜花,轻声道“您最喜欢的百合。”
张弛离开之前回头看了看楚沧海,他向秦老道“师公,他和楚红舟什么关系”
秦老道“他是楚红舟的侄子。”说这话的时候,秦老的眉头皱了皱,双目中闪过懊悔的光芒。
他带着张弛来到五公里外的东北菜馆,他也是抱着过来看看的想法,毕竟上次过来已经是十几年前了,想不到那家破破烂烂的东北菜馆仍然还在营业,店面门头也没有太多的变化,因为过了高峰时间,店里客人不多,张弛叫了个小隔间,爷俩脱了鞋上了火炕。
秦老年龄虽然大了,可动作依然利索,点了一份老村长下酒菜,炖了酸菜汆白肉,小鸡炖蘑菇,又叫了一瓶北大仓部优。
人少三道菜足够他们吃了,张弛给秦老倒了一杯酒,自己开车就没喝酒,弄了一罐红牛陪着。
秦老喝了口酒道“张弛,你是不是觉得被我们秦家利用了”
单刀直入的一句话把张弛问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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