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同学们离去,和胡依琳一起来到外面,看到吕坚强一个人坐在外面临时支起的小桌旁孤独地喝着闷酒。
倒不是张弛有意冷落他,而是吕坚强自己要求的,他有他的套路,装孤独扮可怜,别人的欢天喜地跟他无关,他孤零零一个人坐在烧肉人生门口灯光最黯淡的地方,桌子是临时支起来的,板凳是一张小马扎。
一看就是失恋喝闷酒的,这角色扮演非常到位,配上周围的道具,一种孤独,颓废,不得志的抑郁感油然而生。
张弛本来还有些过意不去,可后来想想这货是准备套路胡依琳的。
吕队跟犯罪分子作斗争的经验非常丰富,真要是拿出三成功力对付女人应该是战无不胜,再说他坐在门口有好处,至少能帮忙挡住过路的城管。
看到张弛陪着胡依琳过来,吕坚强赶紧站起身来,这一激动,把酒杯给碰洒了,啤酒洒了一裤子。张弛递给胡依琳一包餐巾纸“您帮他擦擦,我敬酒去了。”
吕坚强站在那里,裤子湿了一大片,看上去跟尿得似的。
胡依琳拿着餐巾纸,脸红了,张弛个混小子,你让我帮他擦那里,她把那包餐巾纸递给了吕坚强,太敏感了,还是你自己擦。
吕坚强接了过去“谢谢依琳,我其实一直都在等你。”
这句话他们初次相逢的那天晚上他就想说,可没来及,今天必须得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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