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看出老谢真发火了,怒火值蹭蹭蹭地都到8000了,赶紧岔开话题道“师父,您知道我在水木上那个系吗”
“不就是个破水木,我管你哪个系”
张弛点了点头道“要不说咱们是亲师徒呢,您一点都不关心我,我当初报的是工商管理,可秦绿竹擅自帮我改了志愿,给我推到这火坑里来了,我正愁苦海无边,您这当师父的就来渡我上岸,师父您对我太好了。”
谢忠军小眼睛转了转“我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原来是你小子把我给坑了,老爷子该不是想让我去学校给你保驾护航吧”
张弛道“跟我没关系,我先去的,您后来的,而且您就算去了也未必给我当老师。”
谢忠军呵呵冷笑了一声,客座教授就是偶尔去走个过场。
张弛内心中泛起了嘀咕,难道秦老让师父去水木任教的真正用意就是让他给自己保驾护航,自己的这位师父虽然表面粗俗可实际上却是个心细如发的精明人物。
自从刚才和下午秦老的那番深谈,知晓了秦老和爷爷张清风当年的关系,张弛看周围的一切已经不再局限于表面,即便是师父也是如此。
谢忠军道“还好我只是客座教授,不过老爷子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一年内不得擅自离开京城,哪怕是出去三天都要先向他请示。”
张弛道“这样我就有机会跟您学会全套的破阵三十六拳了。”
谢忠军眯起小眼睛道“我特么真后悔收了你这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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