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就是如此,手灯的光源从下方照射上来,让他刀削斧凿的面部轮廓显得越发阴沉,郭宝城的心情因为刚才接到的电话而郁闷着。
两道雪亮的灯光穿透大门的格栅投射到校园内,直射在郭宝城的身上,郭宝城将雨伞倾斜了一些,透过从黑布雨伞边缘滑落的珠帘看到外面纷飞的雨丝,两道光柱强调了雨丝漫天飞舞的轨迹,竟产生了一种落雪的错觉。
郭宝城关掉了手中的灯,然后塞入随身的军用挎包,掏出学校大门的遥控器打开了大门。
黑色的卡宴缓缓驶入校园,在通往操场大道的中心停下。
郭宝城迎着灯光慢慢走着,他已经猜到来人是谁,破例打开了学校的大门,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这么做,对方就会开着那辆价值不菲的汽车狠狠撞开他的校门,他目前捉襟见肘的经济状况可不想蒙受任何的经济损失。
一个矮胖的身影从车内跳了下来,打着一把灰色大伞,一身白衣,硕大的脑袋油光锃亮,在暗夜中格外醒目。
郭宝城在距离谢忠军两米的地方站定,仍然迎着光,他的面孔藏在雨伞的阴影下“很久不见”
谢忠军开门见山道“你的徒弟招惹了我的徒弟”
郭宝城道“我给你这个面子。”事情他知道,是非他也清楚。
“好,这件事就此作罢他们的医药费我来负责”
谢忠军很高兴听到这句话,可当他转身准备上车的时候,却听到郭宝城不紧不慢道“小的算了,可大的不行”心里的那口气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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