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同时站了起来,今天这顿饭是罗根生请客,吃了人家的总得给人家撑点面子,谁都知道旁边是派出所,在这儿打架不是脑子有茅坑吗别说派出所不让,就是人家烧烤店也不答应。
张弛一看就知道这帮人只不过是乌合之众,武力值平平,就以自己现在的水平以一敌六就算没有百分百胜算,全身而退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张弛道“哥几个,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不就是吃人家一顿烧烤吗至于两肋插刀赴汤蹈火吗真要是把事情闹大了,你们陪着他一起坐牢啊”
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把罗根生的五位酒友吓得心扑腾扑腾的,这些人其实都是花鸟鱼虫市场的业主,一个个打扮得跟古惑仔似的,其实都不是真正的狠人,搞不清自己的定位,迷糊着呢。
不是每个留长发胡子拉碴的都是大飞哥,花臂纹身的一多半都被人欺负过,有过心理阴影。
整一身花皮套上一大粗链子,就觉得自己变成了人见人怕的狂犬,战斗力突飞猛进,走出去耀武扬威,人见人怕,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是谁,真遇到狠人,先跪得通常都是他们,不跪人家就得打到他们跪,早晚都得跪,何必多挨顿揍呢
可这种人又多半犯贱,欺软怕硬,越是人多越是猖狂,认为能把对方吓住,通常成功率很高,因为普通人都不喜欢惹事,遇到这种货色犯不着一般见识,并不是真的怕他们。
罗根生道“小子,你也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
张弛笑道“什么地方法治之地国家法律管不了你们了你们不是想弄死我吗我站着一动不动等着,罗根生,你自己的事情何必连累别人,有种你照我脸上捶两拳试试。”
这几天脸皮没遭受撞击怎么感觉有点痒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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