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有点懵逼了,秦老爷子居然没发火,人家不是装的,以自己对火力值的敏感度,哪怕是发生几点的波动自己都可以感受得到,可愣是没能从秦老爷子身上感受到丝毫的火力值。
老爷子笑得和蔼可亲,对自己又那么客气,可越是如此张弛越是心虚,难道秦老爷子老眼昏花没认出自己
不可能啊,几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他没可能忘掉的,而且当时自己把他气得七窍生烟,还哄抬物价让他多花了二十万。
二十万软妹币,又不是韩币,想想都肉疼。难不成在潘家园的时候,老爷子就知道占了个大便宜,只是故意装着生气,不可能啊,当时20000点的怒火值不是能伪装出来的。
如果认出自己来了,故意装成不认识,那他又怎能不动气
难道秦老爷子的心胸宽广如太平洋,又或如玛利亚海沟一般深沉,隐藏锋芒,深不可测还是秦老得了某种流行的阿尔兹海默症,正在前往老年痴呆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秦老爷子似乎真没认出张弛,笑眯眯非常客气“坐”
人家不提此前的事儿,张弛当然也不会主动提,等秦老爷子落座之后,他马上走上前去,在老爷子面前跪了下去,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张弛给师公行礼了。”
礼多人不怪,无论有没有上午的事情,徒孙第一次见师公是必须要行下跪礼的。
秦老爷子没有扶他,也没有说让他起身,还是一脸慈和道“张弛啊,你这声师公可真把我给叫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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