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铺设在地上的耐火砖,现出一个两尺见方的孔洞,完全可以容纳一个成年人通过,而这还并非通风孔的主干,这些绑匪虽然将蛇窑当成他们临时的巢穴,可他们应该对蛇窑的内部结构并不熟悉。
张弛沿着连接窑室的烟火孔没多久就找到了主通风孔的位置,按照他过往的经验,主通风孔肯定和外界相通,只要循着主通风孔就应该能够走出去。
出离愤怒的白小米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说好的同舟共济,结果这厮大难临头独自飞,根本就不管她的死活,刚才还厚着脸皮说他之所以落难是因为追上来救自己
白小米揉着被枪托砸出一个大包的额头,咬牙切齿且信誓旦旦道“王八蛋,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心中感到委屈,认为自己被这货利用了。
她可以原谅张弛舍弃她独自逃走,却无法原谅这厮对自己的欺骗,骗子白小米认为自己的信任被这厮无情玷污了,张弛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说好的同舟共济呢
独自囚禁的最大好处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骂人,吐槽,还有白小米感觉是时候解决一下私人问题了,换个角度来看,张弛的离去也算是少了一些困扰。
白小米解决困扰她许久私人问题的过程中,突然听到了来自下方的敲击声,声音虽然不大,可脚底清晰感到了震动。
白小米吓得如同被蛇咬一样尖叫着跳了起来,不可能是地震,不可能是老鼠,肯定有人在下面,这该死的偷窥者。
她的尖叫声引来了门外的,绑匪在外面重重敲了敲铁门,威胁道“别搞花样,再敢搞花样老子饶不了你。”
白小米又尖叫了一声“放我出去”这声尖叫却是为了掩饰地面的动静,她看到刚才自己所在的墙角处,砖头开始松动,不多时露出了一个洞口,然后一颗光秃秃的脑袋从洞里钻了出来,乍看上去就像地洞中升起了一轮十五的月亮。
白小米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她认出从地洞中钻出的人是张弛,让她尴尬得是,张弛的肩头湿淋淋一片,不用问,罪魁祸首始就是自己,此时的白小米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默默念,这次可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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