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米观察他们所在的地方,像极了地牢,周围都是红色的砂岩,在前方不远处有一道铁门,她天生一双夜眼,拥有在黑暗中视物的能力。
白小米站起身来,感觉胸口处有些发凉,却是被张弛熟睡时流出的口水沾湿,白小米又是恶心又是恼火,咬牙切齿道“老流氓”
张弛忍痛道“也不撒泡尿照照,我流氓也不流你这样的。”
这货心里充满了怨念,如果不是被白小米连累,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困境,再说了,你说我流氓可以,凭什么叫我老流氓我哪儿老了我才十八
胸口肋骨断裂之处传来一阵阵刺痛,禁不住倒吸凉气,这一呼吸疼痛越发严重起来。
白小米听他突然停下了说话,再看这厮满头冷汗眉头紧皱的痛苦模样方才意识到他可能受了伤,刚才的行为应该是无心之失,无论此前发生了什么,现在他们无疑已经坐在了同一条船上。
白小米道“受伤了”
张弛点了点头,又嗯了一声,他没有在黑暗中视物的本领,在目前的光线环境下只能依稀看到白小米的轮廓。
白小米向张弛走了过去,张弛听到她的脚步声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以为白小米又想对自己不利,慌忙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敢过分,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女人,照打不误”
白小米听他这么说不怒反笑,咯咯笑道“你好像很怕我啊”
“怕你哎呦我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