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跃进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找了过来,果真找到了张弛。
李跃进自斟自饮了一杯酒道“这个马大锤变了,有钱了,眼眶子高了,跟过去不一样了,当年在我手下当兵的时候,我特么一句话,不管多晚他都得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现在我来了,他居然连个面都不露。”
张弛倒是理解,毕竟马东海是给人打工的,今天他在考场外遇到马东海的时候,马东海在等着接林黛雨,像马东海这种人时间都不是自己的,保镖头子归根结底也是保镖,还得看主人脸色。
李跃进一个人喝得郁闷,他向张弛道“老弟,你打个电话,把派出所那老郑喊出来,我跟他聊聊。”
张弛叹了口气,语气低沉地将郑秋山的事情说了,李跃进听到这个消息,震惊得半天都没合拢嘴,他虽然和郑秋山接触不多,可对郑秋山的印象不错,认为那是个好人,为什么好人总是没好报
李跃进在空杯里倒了杯酒,默默洒在了地上,以寄托对郑秋山的哀思。
负责卫生的保洁阿姨刚好看到,人家可不乐意了“我说你这人怎么随地倒酒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劳动力不值钱啊”劳动人民一旦发现自己的劳动被人践踏如同尊严被践踏,怒火也是不可小觑的。
李跃进怪眼一翻,人家现在的心情可不好了,如果对方不是个中年妇女,他准保一大耳刮子抽过去,然后再来个窝心脚。
张弛知道这货的臭脾气,赶紧替他道歉,一边还得劝着李跃进“李大哥,人家也不容易,咱好男不跟女斗。”
李跃进喝了口酒道“兄弟啊,我伤心啊一到下雨天,我这心里就潮乎乎的,我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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