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送,我有电瓶车。”
黄春丽也没勉强他,叫了两扎啤酒。
郑秋山看到张弛当仁不让地拿过了一扎,忍不住道“你还是学生吧,高中都没毕业怎么可以喝酒呢”
张弛道“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郑警官,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拘泥古板,都什么时代了,做人一定要懂得变通。像你这个样子,就是没有生活情趣,没有生活情趣的男人很难吸引女性的注意力。”
黄春丽笑了起来,她非常赞同张弛的说法“老郑,你得多听听我徒弟的。”她现在叫张弛徒弟已经叫成习惯了,脱口而出,就那么的自然,对张弛称呼她师父的事情也不再像过去那么抗拒,其实两人也就是名义上的师徒。
郑秋山在黄春丽面前脾气很好,嘿嘿笑了笑“等改天我请你们去家里做客,我亲自下厨做给你吃,到时候我陪你一醉方休。”
张弛发现郑秋山很有些心计,这句话很自然地从你们过渡到你,很自然地把自己给扔到了一边,敢情请他们去家里做客,吃饭没自己份,喝酒也没自己的份。
老婆还没哄上床呢,就要把媒人丢过墙。
黄春丽道“拉倒吧,咱们可没那么熟。”
郑秋山道“你这么说我可太伤心了,我来这边有三年了,从我一来咱们可就认识了。”
黄春丽道“三年算什么有人认识了一辈子都称不上熟悉,人和人之间是需要缘分的。”她这句话分明是在给郑秋山暗示,他们之间没有什么缘分,让郑秋山不必白费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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