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暗影收回剑，转身去打量周围的环境，表情淡定的仿佛刚才持刀行凶的是别人。
“这是什么地方？”
听他声音毫无波澜，龙应台心中不禁有些发寒，此人这副漠视生命的样子倒不像是装的，反而他杀人的时候更像是本能，像饿了吃饭，渴了喝水一样的自然。
就像，漠北那些为了食物会毫不犹豫咬死同族的狼。
会有这种反应的，除非是从小便训练的死侍。
他们生而为死，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不是对手死，就是自己死。
死侍之忠诚，可以算得上是“以命相许”。
但这样的人才，用来屠龙却是有些大材小用了，除非，风华派来的两人中，有一个是她很不信任的人。
龙应台纸扇轻摇，虎口微微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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