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撑伞归来的,不止亲人,还有地狱里归来的恶鬼。
他煞白了小脸,慌乱地退入身后的万丈深林。由于退的凌乱,猝然绊倒在地。抬头时,正对上那只追杀而来的姑获鸟,明晃晃的翅刃扑面而来。
他吓得抱住了头,衔着泪花,连哭都忘了。
耳边只闻砰的一声,不是他皮开肉绽,却是那妖物头破血流。
他颤巍巍地张开眼睛露出一条细缝,那坏东西正抽搐着躺在他前方一丈处,齐胸断开一条裂缝,血糊糊一片,触目惊心。
染血的纸伞飞向她身后,落在那红衣女子的手中,翩若惊鸿。
那人飒爽爽地走过来,俯下身,用微凉的指尖撩起他的下巴,妖冶的面具下透着一丝嗜血,仿佛春日里润物无声的雨声
“你有何所求呢?”
斑驳的纸伞尚涓涓地淌着血滴儿。
她的声音爽朗,却又似乎有种魔力,让人忍不住直视她的眼睛。
她的眸子十分诡异,浅的发红,迷一样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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