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弟子忽然腿脚一软,瘫在地上,哭丧地擦了擦汗,喋喋道
“完了,白鹿被可恶的贼人烤了,主事定然震怒!完了……”
只怕他想破脑壳也无法料到,烤掉白鹿的,正是他的仙门主事。
远处风影飘摇,松柏潇潇,似乎有什么人在夜色中轻笑了一声,却分明看不见任何人影。
躲在暗处的石影里,何荼面对捧着白鹿并瞪着她让她收下的寒江雪很是无奈。
只怕这货酒醒之后,概不承认是自己烤的灵兽,死活赖在她头上。
当年没心没肺,脑子里只有吃喝玩乐,偶尔吃顿好肉,便能叫她畅快好久,可寒江雪偏偏与她作对,连那轻而易得的欢快都百般阻挠,不肯给她。
而如今,当他想用这灵兽之肉讨她欢心时,却不知,她这副半死不活的皮囊,早已不识酒肉滋味了,即便是她曾经最稀罕的东西,如今也味同嚼蜡。
可见,任何东西,都是有时限的,包括人心。
何荼看着寒江雪,一时有些感慨,隔着袖子揉了揉脑门。
哪怕自己食之无味,但仙门之主烤的灵兽毕竟难得,待他日,再与空空相见,倒可以让那小鬼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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