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你口口声托是仙门之人,仙门之人又怎会来魔界下咒。不说实话,你是想让这安乐城为你陪葬吗?”
“区区……,既然如此,区区便不瞒大人了,请大人移步,随我来。”
苏子贤领着白招拒,穿过丛草蓬篙。来到芳古园后山的流芳河边。
看着这流芳河,他眉目中的风尘与悲苦渐渐有了归宿。眉目舒展了开来。
苏子贤让白招拒稍等,他去了片刻,挖来一壶酒和两个半缺的酒碗。
他就地坐下,泥沾了满衣也不在乎,将酒斟了一杯,放到白招拒脚下,自己斟了一杯,大口满饮。他将衣襟撕下一块,垫在白招拒面前。
“大人若不嫌弃,不妨坐下,先喝一杯酒,听区区细细道来,故事很长,有二十年之久,却又很短,仿佛只是晨起的一个恍惚,便物是人非了。”
苏子贤也不管白招拒是否赏脸,便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知道我为什么要守在这芳古园吗?哈,那一年,他十六,我十八,他攀高爬底,弄鬼掉猴,我踢天弄井,无拘无束。我们在这流芳河前打坐,在方园练武,在古径谈论着志存辽阔。
还记得那日,冬雪初晴,飞燕掠江,我与他在这流芳河里摸鱼,他忽然泼了我一身水,道
‘鱼跃龙门喽’哈,当时稚子无知,总以为自己生而不凡,必定名扬天下,谁知一时之志,竟耽误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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