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是很凄美的故事,但是吕嘲风有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段故事里总是穿插着两个人在床上的片段,这一段完全不凄美好不好?
吕嘲风看向窗外的月光,将兰雨蝶的身体拦腰抱起,让少女端坐在床边,就好像一个活着的大家闺秀一样。
亵衣上的锦鸡倒映在铜镜正中央,好像染上了暗金色的光晕。
吕嘲风咬破自己的左手中指,屈指一弹,一缕鲜血溅在白色的亵衣上,只见那滴鲜血在亵衣上晕开,好似一滴红墨水滴入清澈的池塘。
当鲜血蔓延到锦鸡的全身之后,血色的光芒在铜镜上大盛,一道手臂粗细的血色光柱刺破月光的束缚,照向庭院之中的一口大钟上。
那是一口黄铜大钟,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吕嘲风走过去仔细查看,这口大钟上都是一些道家符文,他也并不认识。
“铜鸡流血,纸人睁眼……”嘲风回忆着自己已知的提示,纸人自己也见过,就在左边囚禁牧童的地方,他走进门的时候,那里的两排纸人好像都在盯着他。
但是吕嘲风有些不确定,这个所谓的“纸人”到底是纸扎人?还是画在纸上的人?
吕嘲风还记得自己在正堂见过一张诡异的吉祥娃娃的画,上面娃娃的眼睛被人挖了下来,并不是挖下来了一块纸,而是画的就是一个被挖去眼睛的吉祥娃娃。
“眼睛?睁眼……我懂了!”吕嘲风捋了捋自己的下巴,转身到正堂找到了那张画纸,挂在门外,让这诡异的娃娃正对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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