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城市集内有一家‘毋酒坞’,你到那里帮为师买两斤雄黄酒。”
“毋酒坞?这名字好生奇怪?”
“酒好就行了,怎这么多事?”
“师傅,山下就有农户卖酒。那儿的酒都是自酿的,还不错。我和师妹们也常买,要不先买点尝尝。杭州城来回一趟要一整天呢。”
蓝浣杫闻言,不悦地训斥道:“你何时变得连师傅的吩咐都推三推四,是不是不用把我放在眼里了!”
“师傅息怒,徒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怕师傅着急要用,耽误事。弟子现在立刻去办。”
紫萼不敢怠慢,向蓝浣杫行礼告辞后,便匆忙下山。她嘴上不敢说什么,心下却是嘀咕,大老远的去买两斤雄黄酒,有必要吗?当天傍晚匆匆赶回仙霞岭的时候,更是满腹的牢骚。
她拎着一个酒坛子与一个小酒壶来到蓝浣杫的房前,轻轻地禀道:“师傅,酒买回来了。”
“进来吧。”
紫萼进屋,将酒放在了桌上。
“师傅,这壶小的是‘毋酒坞’的雄黄酒,不过只有二两,那掌柜的怎么都不肯卖二斤给我,没法子,只好在别的酒庄买了两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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