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看来真是有人非要取林月汐的性命不可!”
“……”
“即便他们俩现在没事,以后的日子怕也是艰险啊。”
……
从林间的空地回到茅舍之后,月汐便一言不发,只是忙着制药。
“汐儿,我给你帮忙好吗?这个要怎么弄?”
“汐儿——”
“……汐儿?”
滕文渊想尽了法子与她搭腔,可月汐只是视若无睹,充耳不闻。没错,他成功地用自己“要挟”了月汐离开深谷,可让他始料不及的是,这让他们本已缓和的关系又再回到了形同陌路的状态,这让他心生不安。
天色渐明,卯时已近,月汐终于忙完了,滕文渊也暗暗地松了口气。可她刚放下手中的药材,又匆匆地打水回来,擦洗起屋里的家具。每一处,都那般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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