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边上,秦岭勉力支撑着怪人的攻击,滕文渊身子半悬在悬崖外,抓住了月汐的腰带,身后刚追上来的黑衣人,拔剑削向了滕文渊的手腕。月汐含泪探手入怀,瞬间寒光一闪,一柄薄刃柳叶刀,嗖地一声划断了那纤细的腰带……
“不要!”
滕文渊痛彻心扉的呼喊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月汐满目泪光,目不转睛地凝望着他,极速地下去……
望着月汐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茫茫的浓雾中,滕文渊双目一闭,泪珠滚落,脑中霎时变成一片空白,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左手无意识地松开,身子如铅般笔直地下去,只有右手依旧紧紧地拽着那半截随风飘舞的腰带……
“当!”
崖上,那个一直对月汐紧咬不放的黑衣人,在头目要伤到滕文渊的瞬间,架开了他的剑。下一瞬,见到滕文渊跌落悬崖,他扑上前去要拉住他,却终是慢了一步!
“你疯了!”头目怒骂道!
那黑衣人长啸一声,真的像疯了一般,舞起阵阵剑花,朝着头目反攻了过去。
顿时,一头雾水的头目被他逼得方寸大乱。而那怪人,见林月汐坠入深崖,便收了掌中的力道,秦岭一下子颓坐在地上。那怪人走到崖边,探身下望,只见白蒙蒙的一片,啥也看不见。他啪的一掌击在身旁的岩石上,木盆大小的一块碎石应声落下崖去,仔细倾听,久久不见回响。那怪人满意地“嘎嘎”笑了起来,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秦岭缓过劲来,见黑衣人竟然内讧,也顾不上许多,立马抢了把剑,参入了战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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