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城隍庙内,滕文渊的话音未落,月汐便跳了起来:“什么!你说右叔叔竟然不辞而别!”
“不是不辞而别,他嘱咐我告诉你。”
月汐斜睨着滕文渊:“为什么他不与我告别,却会托付于你?你说,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早就觉得你们很奇怪了。”
滕文渊笑了笑:“汐儿,没什么瞒着你的。右前辈是个口硬心软的人,他不当面道别,怕也是不想你难过。何况,邀月教众人的消息你不是已经告诉他了吗,我猜他也是去找他们罢了。你们还会再见面的。”
月汐闻言,更是轻蹙了眉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滕文渊。
“干嘛这么盯着我?我脸上又没东西!”
“有!你脸上写了两个字。”
“啊,什么字?”滕文渊将信将疑,心里直发毛,不自然地用手擦着脸。不会邀月教的人个个都像汐儿这脾性,连右遥也跟自己开玩笑吧……
“你脸上写着的‘奇怪’二字!你那么讨厌右叔叔,竟会替他说好话?快交待!你们之间有什么阴谋!”
滕文渊闻言,终于醒悟过来,不由呵呵一乐。
“快说!而且,你这几日半夜偷溜出去,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落你面子,没戳穿罢了!”别看月汐大言不惭,其实她也就一个晚上见到滕文渊出去了,还没跟上;而后几日滕文渊只是打坐练功,根本没出去过。她不过是想套他的话罢了。
滕文渊听了,忍不住窃笑。右遥知不知道他半夜练功他不敢确定,可月汐有没有跟出去,他心里还是有数的。他柔声笑道:“其实没什么要瞒你,这些天,右前辈在教我武功,教了我一套吴氏拳法。只是在学成之前,前辈不允许我告诉你。”
月汐不可置信地瞪着滕文渊:“右叔叔教你武功?他为什么教你武功?吴氏拳法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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