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文渊闻言,目光不由变得黯淡:“晚辈自知武功低微,但我可以,亦一定会豁出性命护汐儿周全!”
“嗤——,汐儿需要的是给她陪葬的男人吗?她需要的是——”右遥盯着滕文渊,“一个可以保护他的男人!”
滕文渊紧紧地抿着唇,沉默着。
“铜质面具打造要多长时间?”
“大约十日。”
“你不必去打造面具了,十日为期,你跟我学武。十日之后,再作比试。若是你能证明你有能力保护汐儿,你与她的事我便不再插手;若不然,我便杀了你,将汐儿带在身边。就算她怨我也比留在你身边强!”
半晌,滕文渊并未做声。
沉默中,右遥缓缓地握紧了拳头,若他连接受挑战的胆量都没有,不用等十日了,现在就杀了他,断了汐儿的念想!他正酝酿着出手,忽然听见滕文渊说道:“多谢前辈的厚意,但我身为南阳派弟子,不可另投师门。不过,十日后我会接受前辈的考验。”
“哼!你以为以你的资质,也有资格当我的徒弟!若非因为汐儿,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废话!”右遥顿了顿,冷冷道,“你只有两个选择:一,跟我学武,十日后比试;二,现在就杀了你!”
滕文渊只觉得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与他根本就无法沟通。自己作为晚辈,敬他重他都没有问题,就当是为了月汐。可,想起他用长长的指甲划破人咽喉的凶狠与邪恶,这功夫就算是天下无敌,自己亦断不会学的!想及此处,他抬头迎向右遥的目光,坚定的回道:“请恕晚辈不能从命!前辈的功夫晚辈学不会亦不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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