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文渊殿前殿后寻了一圈,都没见着月汐的身影,便回到大殿。边走边嘀咕:“汐儿到底上哪去了?算了,我还是先喂右前辈服药吧,不然都该凉了。”
可他刚迈进大殿便吓了一大跳。神台之上,右遥不见了踪影。
“怎会这样,方才还在。他醒了?逃了?怎么可能?我点了他的昏睡穴。”他心中念着,快步上前,望着散落的纱布,还有那被打翻的药碗,望着那仍旧冒着热气的汤药,顺着流在地上,不知所措。
就在他晃神之际,右遥从一旁垂挂的破幕之后闪了出来,以迅雷之势点了他的肩井穴与灵台穴,令他呆立当场,不能动弹。
滕文渊定了定心神,冷静道:“右前辈,你醒了。”
“哼,没错,我醒了。你们以为制住了我的穴道便可控制我吗?”
“我们没想要控制你,汐儿只是为了替你疗伤。”
“为我疗伤?因而暗算我?”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不要误会她!”
“哈哈哈——”右遥长笑不已。
右遥的笑声叫滕文渊心底微沉。即便他与月汐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他,可以他偏激的脾性未必会相信。怕只怕他一念之差,甚至连月汐都不会放过。滕文渊心下着急,不禁暗中运气冲穴。咦?没想到穴道处真有些松动。可能是因为右遥体力未复,点穴的力道不足。当下,滕文渊闭口不言,专注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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