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秦岭那一脸欠揍的模样,月汐忿忿地说道:“谁说我追不上,只是追上去见到是一家子,不忍心罢了。当时还有条恶心的家伙要打它们的主意,被我一剑劈了脑袋。”
“条?蛇?在哪呢?这可是个很好的野味。”
“真恶心。呐,就在那边的草丛里,你要吃自己去找吧。”
没想到话音刚落,秦岭真的就朝那草丛奔了过去。在草丛里翻了一阵子,真的就捡了一条花斑斑的没了脑袋的蛇出来。月汐远远见了,冲他做了个呕吐的模样。秦岭可不管这许多,兴冲冲地拎着死蛇跑回来,还笑嘻嘻地说道:“蛇越毒,越好吃。这蛇绝对是美味!”
月汐白了他一眼,没再理会他,动手收拾采回来的草药。
待她将药都差不多配好了,那边秦岭也喊了起来:“吃饭啦。”
月汐应了,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了出来。
晒台之上就两个碗,一个锅,锅里就是刚才自己下了草药的那锅白粥。月汐真是气结,这家伙这么大张旗鼓地说要做顿好吃的,端上来的就这么一锅粥啊?
“怎么就一锅白粥啊!”
“不是,怎么是白粥。你再看看,内有乾坤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