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乜氏分明就是故意刁难,哪有半点忙的意思!”门外,滕文渊气愤地说道。
“这也难怪的。他们不受武林管束,与我们也没什么交情,不一定要卖我们面子。”
顿了顿,萧雨轩望着沉吟不语的滕文渊问道:“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探一探伴云居?但我觉得虽然乜氏的态度不甚友善,她说的话却未尝没有道理。林姑娘命在旦夕,她掳她去做什么?即便是有深仇大恨,杀了她岂非更容易,何必要多此一举?血色旱莲珍贵异常,乜氏也断不会无端地用来救素不相识之人……你去探伴云居不是不可,只是我们在此地人单力薄,万一生出枝节,事情可能会变得更糟。乜氏屹立百年不倒,绝非徒有虚名。”
听了萧雨轩的分析,滕文渊也觉得在情在理。他紧拧了眉头,沉声问道:“师叔,那我们该怎么办?”
“回去与你师父一起商量一下吧。”
“我伤了师父的心,把他气成那样,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我的气?”
萧雨轩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回到农舍,风穆如听见声响,从屋里迎了出来,急切地问道:“怎样,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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