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滕文渊高声说道,“好!我应了便是。”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甩在地上,“谁也不会带着三十万两银票在身上,这是定金,你先收下,其余的给我三天时间,再交给你!”
那头目见了银票,禁不住两眼放光,竟真要弯腰去拣。他身侧的黑衣人见状,急了,剑往他身前一挡,哑着嗓子低声说道:“莫要中了缓兵之计!”那头目方醒悟过来,一挥手,大喝一声:“上!”
他的话音刚落,林月汐左手一挥,一把铁针发了出去,她前方的三个黑衣人躲避不及,中针倒地。而秦岭与滕文渊亦同时发难,瞬间便刺倒了身前的两个黑衣人。
一招抢占先机,便撂倒了七个,三人心中大定,这样的角色还没什么威胁。
首领身侧的黑衣人见状,目露怒火,轻叱一声,举剑直取林月汐,与她缠斗在一起。这黑衣人的武功不弱,招招紧逼,都是指着月汐的要害,恨不能置她于死地。
“她与我有仇吗?”月汐心下疑惑,却也顾不上这许多,打起精神来应战。虽说武功修为与他相较尚有不足,可月汐胜在轻功有优势,也能勉强打个平手。
余下的黑衣人,秦岭与滕文渊一人应下了一半,丝毫不见慌乱。倒是黑衣人,倒下了一个又一个,很快便露出了败迹。
首领见势不妙,也慌了手脚,一声招呼,余下的黑衣人便开始撤退。唯有与月汐缠斗的那个,依旧招招狠辣。
见黑衣人撤退,秦岭与滕文渊便护在了月汐的身边。以三敌一,胜负自是不言而喻。那黑衣人竟然还恋战不舍。正在他苦苦支撑的时候,忽然空中传来了“嘎嘎嘎”的一阵怪笑,旋即一阵劲风扑面而来,一只瘦得如鸡爪般的手掌,上面寸长的指甲闪着寒光,直取月汐的心脏。秦岭与滕文渊二人大惊,同时挥剑劈砍。谁料那掌反手一挥,一股劲力拍在滕文渊的剑上,剑被拍得方向一转,横扫在秦岭的剑上。铛的一声巨响,震得二人虎口都是一痛。
还未来得及喘上一口气,便见那怪人又是一爪抓向月汐的天灵盖。
“月汐,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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