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弹指间流逝,月汐的身子渐渐康复了。滕文渊依旧每日在门外守候,他一见到秦岭便要问一问,可总是怀着希冀而来,转瞬便变成失落。刚开始,秦岭还说些客套话,好让他心里好受些。可渐渐地,对着每日一样的问题,一样的答案,连口舌如簧的秦岭,也编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来搪塞他。到后来,滕文渊一问这个问题,秦岭便干脆摇摇头算作回答。
屋内,月汐正在舒展筋骨,躺久了,感觉都快生锈了。秦岭在一旁,淡淡道:“瞧你这样子,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
“嗯……那人还在外面吗?”
“嗯。你要见他?”
“这人怎么这么烦,还赖着不走。”
“你若不给他个说法,他不会死心的。我看他挺执着的。”顿了顿,秦岭又道,“你不会因为怕见着他,连房门都不出了吧?”
月汐蹙了蹙眉头,瞪了他一眼,连语调都变冷了:“谁说我怕见他。走,我现在便要出去透透气!”
秦岭忍不住背着月汐抿嘴偷笑。
秦岭非常殷勤地赶在前头,将房门打开,却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呦,真是破天荒啊,那尊门神竟然不在!稀奇稀奇!”
“哼!是你夸大其词吧。我看他早就没在了。”说着,两人便出了门。他们刚走到街上,便见到滕文渊远远地从街头奔了过来。
月汐一扭头,装着没看见,拉着秦岭便往街尾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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