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你自称是武林正道,暗施偷袭算什么英雄!”月汐压不住怒火,指着蓝浣杫大声责骂。
“住口,尔等小人也配与我大言英雄?”蓝浣杫怒气更甚,暗施内力,往回强夺软索。然而,不想不仅未能夺回半分,反而从索上传来的强大力量,硬生生地将软索一分一分地向对方拉近。蓝浣杫心下大惊,只得屏息对峙……
宗掌门开始确是以为面前的两人是黑白双煞,然而当听到月汐说话,只是个年轻姑娘的声音,心中已生怀疑。因为黑白双煞是年龄已过不惑的中年夫妇,而且仔细观察对方的衣着、身形以及身上所配武器,宗掌门心下已知只是一场误会。然而未等她发话,蓝浣杫便已与对方对峙起来,而且对方的内力显然犹在她之上,这不禁让宗掌门留了神。
眼见蓝浣杫便要坚持不住了,宗掌门右手缓缓地在绷紧的软索上一按,便见软索颤起一阵嗡鸣,一股强大的内力迅速地向左逍袭去。
左逍不愿与她硬碰,便顺势松开了软索,冲着宗掌门双拳一抱,拱手道:“我二人并非黑白双煞,想是百花派的两位女侠误会了。”
宗掌门“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见宗掌门应了,左逍不愿再生事端,便拉着还未消气的月汐,转身离去。
蓝浣杫吃了哑巴亏,心有不甘,对宗掌门说道:“师傅,这二人即便不是黑白双煞,也定非善类。若非如此,何须要遮遮掩掩的掩人耳目,不能放他们走!”
蓝浣杫的话音仍未落下,左逍与月汐二人便闻得身后一阵风声响起,一惊之下,回身一望,那软索正直直地挥向月汐。还是左逍应变快,他一把抓住月汐的肩膀,向后拖开一步,将将躲开了软索的锋芒,但它的尾部还是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月汐的斗笠之上。
“撕拉”一声,斗笠被劈成两半,随着斗笠应声落地,一缕散发落在了月汐满脸怒容的脸上。她缓缓地将散发捋在耳后,咬牙切齿道:“莫自诩是名门大派便欺人太甚!我们不曾动手,并非是怕了你!”
“哼!”蓝浣杫不屑地冷哼一声,“你二人速速报上名来,是何地人氏,来杭州城所为何事,刚才在滕府门前又是作甚?若说个清楚明白,我与师傅便放你们离开,若是有意隐瞒或是图谋不轨,你二人亦休想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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