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日一日无声地流走,佟教主与众人在月汐的调养护理下,体质日渐改善。然而这多年的积疾也不是一时三刻能够改变的。如今,有月汐与左逍在崖上把风,偶尔也能安排众人外出晒晒太阳,然而这种偷偷摸摸的法子,对于病重的病人不太适合,但阳光对于他们而言,却尤为重要。
这几日,待众人睡下,月汐便会一个人坐在崖顶的古树上,望着天上的明月沉思。只要妖月教众人还过着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即便自己的医术再好,也无力还他们健康的身体和如常的生活。
月汐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却想不出好的法子。哎,不管了。她双手握着树藤使劲一甩,单足立于藤上,高高地荡了起来。她抽空结了树藤,绑在古树的树杈上,成了个简单的秋千。心情烦闷的时候,随着秋千高高地荡起,让她有如飞一般的轻松。
月下,两根树藤,一个倩影,如会动的剪影般,时时漾进了圆圆的月影中,撞破了月的皎洁,偷走了月的余晖。
月汐荡着秋千,发着呆,那月光之中叠印着滕文渊呆呆笨笨的模样,忽而,秦岭一脸痞气,一脸贪嘴地闯了进来。“呵呵。”月汐的唇角扬起了淡淡的笑意。
思念过后便是悠悠的失落,月汐将扯起的丝丝心痛压了下去,秋千随着那渐落的笑容缓缓地停了下来。她的脸上满是伤感的落寞:“秦,为何江湖就不能给妖月教一处容身之地?妖月教如今已经走入了绝境,难道都不能留一线生机吗?”
“汐儿,你有心事?”一个透着浓浓关切的声音响起。
“左叔叔。”月汐没有回头亦知道来人是谁,她双脚一蹬,利落地坐在秋千上,又轻轻地晃了起来。
“汐儿在想什么,有事烦忧?”
“没什么。”说着,月汐回头冲他灿烂地一笑。
左逍知她不愿说,也不再追问,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左叔叔,”月汐望着远处山峰之上那皎洁的圆月,有些不解地问道,“您看,这月亮弥漫着朦胧的光华,仿若处子的幽香,纯洁得让人不忍亵渎。先祖却为何会给教派起个名字叫‘妖月’呢?”月汐边说边摇摇头,“虽说起名是个人的喜好,但这名字,不切意境,汐儿不喜欢。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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