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山上,层层叠叠的院落依山而建,青瓦白墙,掩映于青松绿树间,朴素而自然。这里便是南阳派的院舍。
后院的空地上,滕文渊正在练剑,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张掌门恰巧从院前经过,见到了,捋须一笑,步入院子,问道:“文渊,伤都好了吗?”
滕文渊闻言,忙收招垂立,恭敬地行礼,回道:“谢师祖关心,弟子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你萧师叔说了,这次追击黑狼蛛,你的功劳也不小。”
“弟子实在是惭愧。若不是弟子的失误,也不致让师叔多追了数百里地。”
张掌门拍了拍滕文渊的肩膀,呵呵一笑:“你还年轻,经验尚浅,慢慢积累江湖经验就好了。你根基不错,假以时日定能有所成就的。”
“谢师祖。”
“哦,对了,缉拿黑狼蛛一事,本门还需向擎天门复命,我看这次就由你去吧。宗掌门前些日子还问起你,你顺道去拜访一下。”
“是,师祖。”
“那好,你继续练剑。”说罢,张掌门转身离去。刚走至院门,又想起一事,转身问道,“文渊,你有多少年没回过家了?”
“回师祖。弟子已有六年未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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