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总觉得我弹的曲子没有您的动听,似乎我对琴弦的掌控没有您那般自如。您——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快将这‘秘技’传授给我吧,嘻嘻。”
“丫头,我可是把我的琴艺都传给你了,可没藏着什么‘绝招’,是你没用心学,哈哈……这样吧,从今日起,我每天给你弹奏一曲,你自己琢磨琢磨,看到底缺了什么。能不能有所收获得看你自己了。”
“爷爷,您又考我!”
……
整整一个月,林夕白天跟着长者学习“无踪步法”,晚上修习《百毒全解》。
虽然林夕从未涉猎毒学,但毒亦是药,药理是相通的。好的药是要将治病的药性发挥至极致,精妙的毒药亦是将毒性发挥至极致。这《百毒全解》内记录的毒药药性配合精妙得叫人拍案叫绝,而解毒的方子更是叫人啧啧称奇。将之称之为旷世之作也不为过。
林夕将这本《全解》视为珍宝,如饥似渴地修阅。记住上面的方子并不难,但要读透这方子却是费神。林夕每读透一篇毒方与药方,便对那些药理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一本册子读下来,竟是收获甚丰。
她很快便读完了前九十九种毒药及解法。到最末一页,林夕料定是最为精彩的篇章,几乎是带着虔诚的心态翻开这一页。然而,叫她惊讶的是,“毒方”一栏竟是空白,只留下了一滴浓墨,而“解法”之后,只有两个字——“无解”!
“爷爷,为何这最后一个方子是空白的?”
长者幽幽一叹:“夕儿,世事本无绝对,也总有遗憾,有些事就是‘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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