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林夕,服毒后一直昏迷着。在她残存的意识里,她感觉自己一直在颠簸,非常难受。过了许久,似乎终于安顿下来了,她便沉沉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夕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朴的木屋里,屋里陈设着几件简单的家具,打扫得很干净。空气中有一种湿润而又夹杂着泥土芬芳的气息,淡淡的还有一丝植物发出的香气。林夕从坐起,闭目深深地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虽然身上仍觉乏力,但是清新的空气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窗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鸟鸣,林夕扶着床沿,缓步走到窗前。窗外一棵百年的古树,枝叶繁茂,树上栖息着几只小鸟,欢快地唱着,在枝叶间跳跃。林夕抬眼望去,窗前几丈远,便是悬崖,雾气升腾,古树正是盘根于悬崖前,犹如蟠龙腾空而起之势。
林夕在窗前站了一阵,昏迷前的事情慢慢地回到脑海中,她的心犹如被重锤撞击,痛得令她紧捂着胸口,斜靠在窗边,重重地喘着粗气。
“囚禁”?林夕的脑海中莫名地生出这个念头。她移步到门边,手握着门把,稍一犹疑,轻轻地拧动,意外地,门吱呀一声便打开了。
门外是一个四合小院,院外大树繁茂的枝叶伸入院中,落下斑驳的树影。树荫下放着一张小石桌,两张石凳。林夕的房间在小院的西面,沿着回廊走去,正对院门是一个客厅,东厢也有一个卧室,与林夕的房间陈设相仿,东厢房旁边有一间更大的房间。透过窗户,见到房内四面墙上搭着很高的书架,架子上整齐地摆满了书籍。
林夕正在扫视满屋的书时,一个温和的声音缓缓问道:“你醒了?”
林夕走到房门前,见一位身穿粗蓝布衣裳,银须白发的长者正在屋内案几上书写。
“爷爷?”林夕立在门边,怯声叫道。
长者放下手上的笔,抬头望过来。
长者透着道骨仙风的气度。虽上了年纪,仍然目光如炬,精神矍铄。林夕感觉到长者眼里的慈爱,心里的忐忑放下了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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