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免贵姓万。”
“原来是万。”
“不敢当,不敢当。二少爷还是叫在下老万便好。”
“万,”滕文渊依旧是彬彬有礼,谦逊道,“与我随行的有一个病人,可劳您安顿一下吗?”
“在下知道了,请二少爷放心。”说罢,老万吩咐手下好生安顿随行的一众人等,更是仔细地吩咐了对林夕的照顾,而后才领着滕文渊步入内堂。
待在大厅按宾主坐定,滕文渊问道:“不知火山镇为何入夜却是不见一个路人,更不见一丝灯光?”
“二少爷有所不知,火山地处大宋、辽、夏三国交界,虽为大宋境地,然辽、夏时有兵扰,并有抢掠屠杀,甚不太平。火山镇常年宵禁。白天,兵戎相见的场面便时有发生;到了晚上,若是出门在外,极有可能被不辨身份地杀掉,常有人因此而枉死。因而,这里到了晚上,街上无人。今日二少爷,若是再晚些报上身份,恐怕也要遭遇惊险了。”
“确实如此,若不是给的金牌,今日还真是后果难料。”滕文渊的手不由自主地捂上了怀中的金牌,心中的感激难以言表。
顿了顿,滕文渊又问道:“那今日埋伏在四周的黑衣人又是何人?还有,在进镇的路上,正有一队契丹人往这边过来。”
“看来,今夜是要有个了结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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