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公子请坐。”小菊礼貌地让了座,又送上了茶水。在姐姐昏迷的日夜里,滕二公子几乎寸步不离。这份心意,小菊看在眼里,对他自是多了一份敬重。
“芷水姑娘,你好些了吗?”
“不碍事,明便和小菊搬到客栈去住,不再唠扰。”
“这——芷水姑娘,其实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不明白,为何姑娘总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姑娘有恩于我,我只是想报答,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见芷水不做声,滕文渊紧蹙了眉头,思忖了一阵,忽而恍然大悟,急急地说道:“姑娘,是不是因为上次师妹中了——唔——唔,那个毒,又在醉红楼那种——唔,那个地方,所以你觉得我是好色之徒?”滕文渊想解释上次之事,但是提到春毒、烟花之地,又怕芷水介意,简单的一句话也说得吞吐,“其实,师妹是我同道师门的师妹,上次因为遭人暗算,才中了——那个毒。我苦于无法解毒,才尝试在醉红楼询问解毒之法,才会带着她去了——那个地方。我去找童子尿,也是因为那骗我说童子尿可以解毒。不想,却让姑娘误会了。”
“其实滕二公子不必解释,我对公子并无误会。若公子是好色之徒,又岂会苦寻解毒之法?”
“那——芷水姑娘为何不肯留在别苑养伤呢?”
“只是不想给公子添麻烦罢了。”
“不会,其实——”滕文渊还待劝说,只听得门外传来“哈哈”的笑声,滕文斌大步地走了进来。
“芷水姑娘,见你无碍,在下才稍稍安心。姑娘便听舍弟一言,留下来吧。”
见了滕文斌,芷水微微颔首:“滕公子,您救了小菊,芷水在此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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