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老仆去了。”
守义叔告辞离去。滕文斌又打点了一下,骑上快马,直奔东郊别苑。
滕文斌刚进屋,便听到滕文渊焦急的责备声:“怎会不清楚?不管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总得有个说法啊!”
一旁的大夫被滕文渊质问得一脸窘迫。
“怎么了?”滕文斌快步上前,问道。
“唔,滕大公子。这位姑娘的手刺破了,但是应该不碍事,方才我已为姑娘处理了伤口,日后好好料理便可。姑娘之所以昏迷不醒,可能是因为吃了蒙汗药,也许睡一觉便会醒来的……”
“什么叫‘可能’!什么叫‘也许’?大夫,您说话到底有没个准啊?”滕文渊忍不住又吼了起来。
“唔,是因为,是因为——这姑娘的脉象虚浮而淤滞,滕二公子说姑娘受了一掌之力,可能是不胜掌力而郁结滞内,但似乎又像,又像是有什么隐疾。她现在的昏迷不知是否与隐疾有关。”
“大夫,你——!”滕文渊急了。
滕文斌连忙制止他道:“二弟,先别着急,听大夫说完。”
“滕大公子,”那大夫拱手深深地作了一揖,道,“请恕吴某才疏学浅,未能确诊,还请另请高明。抱歉,实在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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