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府西院。
每日,未待滕文渊起身,便早有丫鬟立于门外候着。衣着,洗漱全都有人伺候,这让在太白山上习惯了自力更生的滕文渊觉得甚不自在。但是滕老爷与夫人,觉得这些年滕文渊在外面吃了不少苦,恨不能将这么多年的亏欠都弥补上。即便是各样物事、丫鬟、下人一应俱全,夫妇二人仍生怕照顾不周,一再地对仆人们训示。滕文渊见此,明白爹娘的心思,也不好辜负他们的好意,只得领受。但是每每丫鬟仆役们为他端个茶送个水,他总是礼貌地道谢,偶尔还会红个脸。才没几日,全府的仆人们便都知道这个帅气而,桌上的茶具也甚是精致清雅,房中一座屏风,屏风上是一副绣工精美的牡丹富贵图。唯屏风后那张精致的红木大床才向客人暗示了此处是的雅间。
“滕大公子,可是还让雅竹来伺候?”
“好,然后再领几位佳人来让我二弟相一相。”
“诶,好嘞。”
不多会儿,一位翠绿纱裙的美人领着几位佳人款款而来。一进屋,那翠绿纱裙的女子便向二人盈盈下拜:“二位滕公子,雅竹此厢有礼了。”
“雅竹,别拘礼了,快过来坐吧。”
那女子盈盈一笑,摆动杨柳腰,来到滕文斌身旁坐下。却看这女子皮肤白皙,瓜子脸,一双杏目,眉梢轻挑,淡扫蛾眉,满目含情,小嘴微微上翘,笑意含蓄。确实是一位颇具风情的美人儿。
“雅竹,有些日子不见了,越发的标致了,哈哈。”
“滕公子,你还笑话人。这许久不来,不知雅竹想公子想得紧吗?”
“呵呵,这不是来给你赔罪了吗?”说着,滕文斌从怀中掏出金钗,给雅竹戴上。雅竹羞赧地笑笑,越发的温软体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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