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农家小院,院中一口水井,井旁放着打水的木桶和一个大木盆。边上用小树干支起的晾衣杆上挂着刚洗的衣服。另一边,栅栏里圈养着一群小鸡,门柱上拴着一条看门的大黑狗。
门外传来脚步声,大黑狗汪汪地叫了起来。一个身着淡青色长衫的男子,走到院门口,“吱呀”一声推开了木栅栏的小院门。他手里拎着三服黄纸包裹的中药,还拎着一只老母鸡。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滕文渊。
那日林夕离去之后,滕文渊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惆怅若失,半晌,终是黯然叹了口气,拿了方子去抓药。按照林夕的吩咐喂甘蓝服下汤药,他在床边守了一夜,甘蓝终是慢慢地清醒了过来,脸上的红晕也尽褪去,只是极度的虚弱。
见甘蓝转危为安,滕文渊方松了口气。而后,他特意寻了这样一户清静的农家,将甘蓝安置了下来。转眼,便过了月余。
这日,滕文渊又外出,到集市上给甘蓝带回了几剂温和的补药,交待农家大娘用老母鸡给甘蓝炖了服用。那大娘笑着接了过去。
此时甘蓝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还不错,坐在茶几前,给滕文渊斟了一杯热茶,笑着递给他。
“谢谢。”滕文渊接过热茶,也在茶几前坐下,问道,“师妹近日感觉如何?”
“嗯,今日精神挺好的,这几日觉得身上也有些力气了。”
“那就好,再休养些日子,身子便能复原了。给宗前辈送去的书信,应该早些日子已经到了,估计着这几天你的师姐妹便能过来接应你了,你且安心等着。”
“嗯。”甘蓝轻轻应了,眼里却流露出些许遗憾。
“师妹,这几要外出办点事情,大约要三、四天的时间,你安心在此将养身子,别操劳,我会交代王大娘好好照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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