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岁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
小红抑扬顿挫的声音，带着豪气干云，脸上飞扬着神采，像极了他！她的眉宇长得本便像他，而这气度、这性情，还有她那颗与生俱来的侠义之心，更是与他一模一样。恍惚间，白素情似乎又看见了“他”，可惜……
白素情的眉头轻轻蹙起。
“怎样？姑姑。我背得好不好？”
“……”望着小红一脸的期待，白素情不忍心打击她，可是也不想鼓励她，让她继续走下去。
“这孩子，经常在私塾外面偷听先生讲课，被赶过几次了，还是不知收敛。先生拿她没法子，现在都由得她去了。”张大妈端着一碟小果子进来，嗔怪道。
“是吗？你是女孩子家，怎可如此？”
“谁让那呆板的先生不肯收我当学生，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又不是不给束脩！”小红不满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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