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文渊摇了摇头。
“此事固然让人忧心,但你受伤之后的状态更让人担心?”
月汐眉头一挑:“就是因为我不肯见你?”
滕文渊又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不待见我,若是非要见,反而让你心情不好,影响康复。”
“那你是什么意思?”月汐隐隐有些不快,莫不是他介意自己与秦岭独处一室?
“我不能亲见你的状况,只能向秦打听。最初的几日,虽然他说起你来语调轻松,可还是掩饰不了眼底的担忧。我见了,心中焦急,却又什么都做不了,这滋味——”滕文渊轻轻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到后来,见到秦渐渐变得轻松起来,我也才慢慢放了心。”
闻言,月汐心中翻滚,说不清道不明那滋味。直到此刻,她才发觉自己有多么的任性妄为,只一心执着于内心的悲苦,漠视身边的人对自己小心的呵护,小心得——甚至不让自己察觉……
忽而,滕文渊笑着望向月汐:“汐儿,你从出生至今,受过多少伤,受过多少委屈?到如今,一切都将豁然开朗,水落石出了,怎么倒是泄气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八卦林而已,即便再大,总有个数。大不了,将林子里的树都砍光了,我便不信找不到那水潭与山崖!即便是时过境迁,水潭不在了,山崖总不能便消失了吧。再往大了说,我便不信,踏遍这雷公山每一寸土地,愣是能找不着!你说是不是?”
月汐久久地凝视着滕文渊的眼眸,半晌,笑了:“有聪明如斯的林月汐在,断不用你踏遍雷公山!”
滕文渊也笑了……
“我想过了。”月汐说道,“爹爹写这信的时候,我尚在襁褓之中。这信既然是写与我的,他定然也是料到了至少十多年之后我方有可能读懂此信。既然他在信中留下了麒麟剑的信息,相信爹爹也考虑过这时限的问题……我猜,除了这语焉不详的地图,定还有其他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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