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们就剩这间屋子了,若是抵了债,我们母子俩便得露宿街头了。少爷,求你行行好吧。再说,那房子也不止值二十两啊……”
“哼!”少年一声冷笑,朝随从使了个眼色,那随从的拳头便如雨点般落在男子身上,打得他鬼哭狼嚎。
老妇人见了,扑过去护着儿子,边哭边苦苦哀求。
其实不用多看,林岳峰也猜得到在赌坊门口,多半是讨债引起的纠纷。他自问也非常讨厌赌徒,因为赌博而债台高筑那叫咎由自取,这样的人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可见到老妇的苦况,心中还是觉得不忍。归根到底,赌场与“少年”这样的放贷者才是祸源,赌徒也算是半个受害者吧。
见少年不依不饶,咄咄逼人,林岳峰上前一步,喝道:“莫要欺人太甚!得饶人处且饶人!”
少年扬起头望向这个“好事者”,微微一笑:“欺?怎算得上是欺呢?不过是有理说理罢了。”
“嗤——”林岳峰觉得甚是好笑,难怪圣人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所谓‘言之有理’,难道理不是用嘴说,却是用拳脚?”
少年迎向林岳峰的目光,目光灼灼,不愠不恼,道:“那依你所言,这‘理’该如何说?”
“欠债还钱,不应打人,不应欺负老人家,更不应断人活路,逼人卖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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