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汐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难过,还是高兴,明明止不住眼泪,可泪中又带着笑。哭着,又笑着。有一个声音在她心中呐喊:“他懂我,他懂我!鸿沟已不再,我只愿予他一人,我只愿——伴他一世……”
滕文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双手僵在身侧,一下子不知该作何反应。这还是头一次,汐儿主动拥抱了自己。她的身子还有些不正常的热,但滕文渊很难相信她是因为病中的脆弱而向自己寻求依靠,因为她是拥得如此的用力,如此的紧,紧得两人身上再无半点嫌隙;她的头贴在自己的胸前,是那样的自然,没有丝毫的生分与抗拒……
他不知道离开的期间发生了什么,可他感受到月汐已经敞开了心扉,彻彻底底地接纳了自己。这么久了,他终于等到了她这份毫无保留的信赖与依靠……
滕文渊的唇角浮起释然的微笑,轻轻拢紧了双手,环住了她的腰。月汐的抽噎声也渐渐淡去,空地上变得一片宁静。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着,品尝着彼此已经默默守候,默默期盼了许久的甜蜜……
良久,滕文渊语气轻柔地问道:“汐儿,你怎么了?”
月汐有些不舍地离开他的怀抱,抬头凝望着他,含泪一笑:“呆子,我不是妖邪之后。”
“我从来也不认为你是……”
“不用认为,我从来都不是。”
原来,她一直在意这个身份。
滕文渊微微一笑:“不论外人如何,在我心里,你从来都是比‘正人君子’更温柔、更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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