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手中的石块,月汐深吸了一口气,才向洞内望去,隐约见到一团东西。她伸手入内,果然摸出了一个油纸包裹。
月汐平复了下心情,方缓缓地拆开油纸。油纸里面还是油纸,一连拆去五层,方露出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绢巾。本是素洁的白绢,因为年代的久远而泛出陈旧的黄色,上面有着星星点点的霉点。然而浓墨的小楷字依然清晰可见。
月汐颤抖着双手,缓缓地展开了白绢。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苍劲有力的四个字——“月汐吾儿”。不期然,一颗晶莹的泪珠滚落了下来。这真的是爹娘留给自己的信,而自己的名字也确是“月汐”……
月汐拂去眼泪,快速地读了下去:
月汐吾儿:
近日,为父常感心绪不宁,隐隐觉得变故即生。勿论时日长短,为父当终一生守护吾儿。唯恐变故生,难亲伴吾儿长大成人,留此一丈尺素,望吾儿长成之日,可明为父之志。
为父一生,糟糠月溶与吾儿月汐之重,尤胜五岳叠复。谨嘱吾儿,勿视陆离之象,勿闻众口之蜚语,尔父尔母,顶天立地,无愧于世。人可有屈,志不可舍。当吾儿有屈之时,发肤可损,然其心之善不可泯,其心之恶不可生……
……
当月汐读完这一丈尺素,早已泣不成声。她几乎是狂奔下山。刚落到地上,便冲入山洞,可滕文渊还是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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